我暢快的虎吼一聲,掄起禪杖左揮右打,所有被禪杖打中的怨魂都化作青煙消散無形。
怨魂之所以難對付,就是因為只要怨氣不散怨魂就能快速恢復,很多高手都會被怨魂這種死纏爛打的戰術生生耗死,但是,我這搟面杖是佛門神器,可以度化亡靈,我就是丫天生的克星啊!
我一邊驅散亡靈,一邊靠近娘炮,現在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不把丫一棍子打翻怎么行?
娘炮踉蹌著后退,想跑都力不從心,這也是邪術師的通病,丫們放完大招就會進入虛弱狀態,正是攻擊他們的好時候!
我舉起搟面杖就要給丫一個狠的,沒想到娘炮抱著布娃娃的右手突然抽了出來,他的右手變得漆黑焦枯,指甲變得如同猛禽般尖銳!
鬼手,與其說是手不如說是兵器,一瞬間燃燒掉手上的血肉換取短時間內力大無窮削鐵如泥,就算是鋼板都能一爪子抓穿,當然,以后這只手就不能要了。
我之所以這么清楚是因為以前跟師父出去“扛活”的時候,碰到過一個邪派修士,他跟我那妖僧師父拼命的時候用過這招,我記得清清楚楚,修士的拼死一擊劃破了我師父的臉——上的油皮!
正兒八經的金身啊!我拿開山斧都砍不出印兒的臉皮啊!就這么被劃了一道!
當時我還笑話老妖僧來著,那個倒霉蛋因此被惱羞成怒的老妖僧挫骨揚灰,但這也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鬼手可以破金身!雖說只是淺淺的一道印,但我這兒金身也不全啊!
眼看鬼手就要捅進我的胸口,我都可以看到娘炮臉上戲謔的表情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孽障!受死!”
聲音是我的,但話不是我說的,就仿佛嘴巴脫離了我的控制。同時,我的手也動了,左手的破碗平端到胸前,碗口朝著捅過來的鬼手。
“呲!”鬼手刺進缽盂中,直至手肘,但并沒有刺穿缽盂從另一端伸出來,而是像變魔術一樣全部裝進了碗口并不深的缽盂中……
娘炮嚇了一跳,趕緊往外拔,但手卡在里面死活出不來,這時,我握著禪杖的右手調轉,杖頭在娘炮額頭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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