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身高三米的肌肉男晃著一對兒熊掌朝我走來,娘炮也開始醞釀感情準(zhǔn)備再高歌一曲,我的左手突然毫無征兆的抖了起來。
不是我害怕,也不是我抖,是我一直抓在手里的破碗,不對,缽盂在跳動,跳得那叫一個歡快啊,丫有什么好高興的?
我還沒搞清楚它為啥亂抖,那個矮子先出手了,他的頭“轟”的一聲飛了出去,目標(biāo)卻不是我,而是趴在地上的杜非!
我想去抓已經(jīng)來不及了,如炮彈一般的頭顱轉(zhuǎn)瞬之間就沖到杜非面前,矮子馬上就要下嘴,杜非的背上突然爆發(fā)一陣五彩光芒。
一只色彩斑斕的大蝴蝶破體而出,它似乎沒有實體,完全由迷離的色彩組成,美麗且不真實。
矮子的腦袋像見了恐龍一樣又驚又恐是侏羅紀(jì)那種不是你們想的那種,尖叫一聲腦袋就縮回了腔子。娘炮也是一臉戒備,“夢蝶!你想跟倫家拼命?”
那大蝴蝶圍著杜非上下飛舞,杜非的表情既猙獰又得意,“哥們兒的一血不是那么好拿的!”
“別……別激動,”娘炮的聲音有點害怕,“倫家只是圖財,沒必要把命搭上,倫家走還不行嗎?”
最后一個字剛落,娘炮的嘴里又發(fā)出了那種撕心裂肺的鬼嚎,杜非控制那只大蝴蝶猛撲向娘炮的同時肌肉男也沖向我,想抓我當(dāng)人質(zhì)威脅杜非或者直接拿我去檔蝴蝶。
手中的缽盂又猛地震顫了一下,似乎在催促我做點什么,我的心中陡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覺,我似乎明白該做什么了。
我拿起手中的禪杖,輕輕一點缽盂的外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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