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我們不用再擔心妖邪作祟了?”
“對。”
“那我們可以砍樹了?”
“對……哎,不對!”陳四海眼珠子一轉,趕在林國文起疑前說道:“還需要起壇三天超度生靈,才能動土木。”
好嘛,光顧著打僵尸,都忘了我們是來搞拆遷的了。
打發走林國文,我問陳四海:“怎么辦?槐樹精受傷不輕,你讓它現在挪地方等于要它的命。”
“先拖著,回去再想辦法。”
回去之后我照例去醫院包扎,這回總算沒人認為我是被人砍的了,從醫生到護士一致認為我是跟老婆打架被媳婦兒撓的……某資深醫生還從傷痕的深淺和數量上推斷,我一定是做了對不起媳婦兒的事,而且我肯定不止一個媳婦兒……
我迎著所有醫護人員的怪異目光離開醫院,回到小區之后跟陳四海、葫蘆娃討論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保住槐樹精的辦法,跟林國文實話實說他肯定不信,至于將槐樹精從土里挖出來帶走……據陳四海估計,槐樹精的根系深入地下至少百米以上,姑且不論花多少錢,這工作量估計不比建地鐵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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