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我認命了,“但是不準用你那針管!我割道口子給你放血!”好嘛,丫拿的針管足有半尺長,那臟兮兮的針頭也不知道是從哪撿來的,這一針下去,我還有命嗎?
“那也行。”葛老頭把剛才吃方便面的碗刷了刷,放我面前,“一碗就夠了。”
我看著面前這個葛老頭吃面條時用的湯盆,無語凝咽。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葛老頭端著一盆底血走了,我則虛弱地癱倒在沙發里。陳四海湊上來捅捅我,“先別躺著啊,咱還得置辦兵器去呢。”
一指葫蘆娃,“你有神器在手,葫蘆娃還赤手空拳呢。”
“我會噴火啊。”葫蘆娃說,“而且我什么兵器都不會用。”
“到時候你倆得一起對付飛僵,你要是把飛僵點著了不得把葉凱一塊兒燒了嗎?在火里,飛僵的生命力絕對比他強。兵器不會用沒關系,一力降十會嘛!你切換到大力娃狀態直接砸死丫的。”
說罷,陳四海拽著我和葫蘆娃就出了門,在小區里七拐八繞,竟然走進一處廢品收購站。住過城鄉結合部的都知道,這樣的廢品收購站一般都是幾間小平房加一個小院子,院子里堆滿了通過合法和不合法途徑收來的廢銅爛鐵,經營這種收購站的人更是魚龍混雜,丫的陳四海不會來這兒買軍火吧?
一進門,陳四海扯著嗓子就喊:“孫徳財,快出來!生意上門了!”
“來啦來啦,”一個瘦小枯干的中年猥瑣男從廢品堆里鉆出來,一臉燦爛笑容,“四爺!有啥生意關照我啊!您說!這次咱蒙誰?”
“蒙你!”陳四海被人揭了老底,老羞成怒,“**能不能管管自己的嘴,老子多少生意是讓你這破嘴攪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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