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嘴上陳四海斗著,手卻沒閑著,抓起占了客廳一半面積的試驗臺上的試劑瓶,點著酒精燈就忙活開了。老頭雙手若穿花,一會兒往燒杯里加入各種顏色的液體,一會兒又燒兩張符紙念念有詞,忙得不可開交。我則看得目瞪口呆。
陳四海點了根煙,嘬了一口,“放心吧,丫雖然好吹個牛,但手上是有真功夫的,當世煉丹煉藥無出其右者?!?br>
“老頭到底什么來路?”
“來頭大了,他叫葛定真,是葛洪的65代孫,葛洪知道吧?就是抱樸子,咱們中國制火藥的老祖宗,一手家傳的煉丹術絕對正宗。后來丫又去歐洲學了十年煉金術,也算是學貫中西了,除了崇洋媚外和欠錢不還之外沒啥大毛病。”
正說著,葛老頭端著個碗過來了,“好了,趁熱喝?!?br>
我探頭往碗里一看,綠啦吧唧泥漿似的東西正歡快的冒著泡,還散發出一股股的惡臭,我捏著鼻子大叫,“怪不得你不保證死活呢,喝了這玩意兒誰能活得下來?”
老頭白我一眼:“良藥苦口懂不懂?”說著就給葫蘆娃灌了下去。
效果還真是立竿見影,只見葫蘆娃抽搐了兩下,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后,“哇!”的一聲就吐了!眼疾手快的陳四海早就放了個盆在那接著,拍手笑道:“吐了好,把余毒吐出來就好了?!?br>
葫蘆娃吐完之后就沉沉睡去,我拉了拉葛老頭的衣袖,一臉諂笑,“那個,葛大師,也幫我治治傷唄?!?br>
葛老頭看了看我,眉頭微皺,“你這傷……得去醫院打狂犬疫苗,我治不了。”
打醫院回來,我又困又累,倒頭就睡。剛才在醫院我費了半天勁兒跟醫生解釋我這不是打群架被人砍的,至于有沒有人信那就管不了了,我走的時候還有個大夫拍著我肩膀問我:“哥們兒,說實話吧,到底有多少人砍你,這幫孫子刀法不錯啊,砍了這么多刀楞沒砍出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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