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臭味兒我很熟悉,是妖血的味道,以前跟著師父捉妖的時候,凡是畜牲成精的老東西都要帶回去燉著吃,每次褪皮拔毛放血洗下水的都是我。對妖血啊、妖下水啊之類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支鼻子一聞就知道是不是妖怪,不過沒想到草木成精也是這味兒……
林國文把供桌供品準(zhǔn)備好,陳四海便把他打發(fā)走了。林國文一走,陳四海立刻原形畢露,袖口一挽,抓起供桌上的燒雞就啃——剛才在飯店,陳四海光顧拿世外高人的架子了,滿桌子菜就動了兩筷子。
陳四海一邊開酒瓶一邊對我們說:“你們都睡會兒,養(yǎng)精蓄銳,十二點咱開工。”
這時候我哪睡得著,我捅捅旁邊的葫蘆娃,“怎么樣,有信心嗎?”
葫蘆娃老實回答:“沒有,我以前從沒打過妖怪。”
我:“別啊,你可是主力啊,你要是也沒信心咱干脆別干這活兒了。”
葫蘆娃:“凱哥你放心,若是這樹妖想為禍人間的話我就是拼掉性命也要阻止它。”
靠,怎么遇上這么一愣頭青,我和陳四海可是打定主意打不過就跑的,萬一葫蘆娃和樹妖拼命,你說我救是不救?
我趕緊安撫他:“不至于不至于,區(qū)區(qū)一個樹妖咱用不著跟丫拼命,你拿你那寶葫蘆把丫收了不就行了?”
“這個……”葫蘆娃神色尷尬,眼睛直瞥陳四海。
陳四海一擺油膩膩的手,“這時候了告訴你也沒什么,葫蘆娃的力量還沒完全覺醒,老三的銅皮鐵骨和老七的法寶都使不出來,要不我何必找你來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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