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杜非喝醉了在街上閑逛,正好遇到警察巡邏,警察看他不像好人就過去查他身份證,并被帶回警察局“協助調查”。寸就寸在那天杜鈞被他帶在身上,公門陽氣重,陰物不可久留,杜鈞呆久了有魂飛魄散的危險。
杜非在派出所里如坐針氈,答非所問,而且因為擔心自己大哥說話態度強橫了一些,這些落在警察眼里自然就是身上有屎,當時正值嚴打期間,本著對社會治安負責的態度,以及擔心這個醉漢在街上被車撞死,杜非很自然的就被拘留了。
拘留杜非不在乎,可他哥受不了啊!眼看自己大哥就要魂飛魄散,杜非一咬牙一跺腳,從拘留所里溜了,溜走的時候還打傷了一個警察……
這一下可捅破了天,從拘留所跑掉等同越獄,何況還傷了人,屬于嚴重犯罪事件,再說不是做賊心虛你跑什么?警察立刻如臨大敵,全市通緝杜非。可沒想到通緝令還沒印好,杜非又自己跑回來自首了……
接下來的事就比較有戲劇性了,全市警察查了大半個月,發現此人除了涉嫌醉酒鬧事之外,跟任何一件案子都扯不上關系。
雖然對杜非為什么從拘留所跑掉以及他怎么跑掉心存疑慮,但他沒有犯罪記錄是事實,檢察院在這件事上放過了他。但是,他在拘留期間逃跑并襲警也是事實,最終被判半年勞教。
值得注意的是,杜非只是勞教,并不是勞改,一個是行政處罰一個是有期徒刑,差別還是很大的,確切的說人家是亟待挽救的失足青年而不是刑滿釋放的犯罪分子。
所以孟大媽和陳四海說人家出獄是不對地,人家進的是勞教所,孟大媽會搞錯是因為監獄和勞教所只有一墻之隔,老太太分不清楚之間的區別;陳四海會搞錯是因為丫不懂法。
“至于我那侄女的情況就簡單了,”陳四海說道,“名叫克里絲,她爸爸原來是外勤組的,十年前被人害死了,這姑娘回國是為他爸爸報仇的。”
我瞬間栽倒,爬起來咆哮道:“這也叫簡單!?我是不是還得幫她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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