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信則有不信則無。”我趕緊幫著打哈哈。
“我覺得有,”老頭說道,“我從小就覺得這棵樹有靈性,是活的,它就跟我的老伙計一樣,我昏迷的時候感覺有人往我嘴里塞了什么東西,然后我就醒了,那東西的味道和我小時候從樹上摘下來吃的槐花味道一樣。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您老的錯覺。”
老頭瞥我一眼,“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小時候特別會爬樹,跟個猴子似的,唯獨這棵樹我是爬一次摔下來一次,但從來沒摔傷過……”
我忍不住打斷道:“那個,老爺子!您這個故事我聽過另一個版本,我就一個問題,您老小時候真會爬樹?”
老頭臉一紅,轉移了話題。
終于到了發錢的時候了!雖然有十萬被我師父那老不死的騙走了,但二十萬也不是小數目啊,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二十萬碼在一塊是什么樣子呢,今天總算見著了!
我激動的手都哆嗦了,眼看著老爺子打開皮箱,從里面拿出一臺筆記本,“把你銀行卡號給我,給你打錢。”
“啊?不給現金啊?”
老頭一臉鄙夷:“我從銀行取二十萬你再存回去?這不有病嗎!”
不得不說懷里抱著二十萬和手里攥張銀行卡的區別還是很大的,前者感覺像個富翁,后者像個跑腿的會計。
老爺子轉完帳,揮手讓我們快滾,不過隨時歡迎陳四海和葫蘆娃來他這兒玩,但我這個拆他臺的攪屎棍除外……我們跟老爺子告別,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這矗立在夕陽下的一人一樹,忍不住問葫蘆娃:“哎你說,老爺子到底知不知道槐樹精的身份?”
葫蘆娃說了句特有哲理的話:“知不知道的,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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