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對葛定真這個半土半洋的煉金術士不太感冒。在我的看來,葛定真跟那些號稱“中西醫結合”的大夫差不多,中醫不通西醫不精,撐死了算是個雙持二把刀。
葛定真的不靠譜也體現在他配的藥上,給葫蘆娃解毒的那服藥就不說了,現在一提起那服藥葫蘆娃就打擺子,他配的化尸水貌似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除了吸引飛僵的仇恨以外……
葛定真的屋子依然和上次一樣凌亂,各種材料和瓶瓶罐罐胡亂堆放在一起,而且給葫蘆娃解毒時配的“解毒劑”的怪味兒依然揮之不去。
聽陳四海說完,葛老頭撓著肚子抽了口煙:“這個好辦,我給他煉一爐起死回生的靈丹,藥到病除!”
我擔憂道:“我怎么聽著這么不靠譜呢?你可留點神,七八十歲的老頭和葫蘆娃可不能比,到時候吃死了人蹲監獄少不了你。”
葛定真白眼一翻:“我的藥怎么不靠譜了?葫蘆娃不是靠我的藥解毒的?你不是靠我的藥吸引飛僵仇恨的?嗯?”
“靠!那化尸水是用來吸引飛僵仇恨的!?”
“廢話!飛僵這種稀有怪要是能靠藥放倒這單生意還輪得到你?那里面加了你的血飛僵自然追著你不放了,要不就憑你那兩下能拉得住怪?飛僵早溜了。”
我這個氣啊,我被兩個老東西聯合起來耍了!怪不得飛僵丟了半截身子還賴著不走呢!怎么我認識的老家伙都這么雞賊呢?
陳四海拍拍我肩膀:“我們也是為了照顧你的自尊心才隱瞞你的,畢竟你是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就用藥……容易留下心理陰影。”
你們兩個老王八!詛咒你們一輩子用藥!一輩子用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