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你電話沒人接,我拿備用鑰匙來了。”何知行看著他赤裸上身,眼神暗了些,“你發燒了。怎么不跟我說?”
林清醒沒有回答,只慢悠悠坐起身,額角的發黏在臉上,臉色蒼白,鎖骨以下卻滿是斑駁吻痕,紅得發紫,像是被咬出來的一樣。
何知行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去:“沈煥?還是池野?”
“你猜。”林清醒嘴角慢慢勾起來,懶得遮掩,像狐貍曬著自己的尾巴,“是不是很不甘心?”
他靠在床頭,濕漉漉的眼睛里沒一點歉意,反而帶著點挑釁:“你們資本家不是最擅長用錢換東西?怎么,買不動我就不爽了?”
何知行喉結動了動,沒說話。他眼神沉得發黑,卻依舊維持住那副表面上的克制。
林清醒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冷笑一聲,抬手啪地一巴掌扇過去。
聲音清脆。
何知行沒閃,也沒躲,臉偏過去一寸,白皙臉頰瞬間浮出紅印。
“你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林清醒瞇起眼,嗓子啞得狠,卻壓不住那股桀驁,“想操我?你配嗎?”
他掀開被子,露出還留有痕跡的身體,像是在故意刺激人,“你看啊,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全是他們的。你一根手指都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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