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一邊看著顧覽跪舔，一邊伸手解開禮服最后幾顆紐扣。透明薄紗下的胸口起伏微顫，紅色的乳珠在聚光燈下若隱若現，連呼吸都帶著令人發瘋的色氣。

        “別光舔鞋，”他低聲道，聲音像染著毒的蜜，“舔我。”

        顧覽瘋了一樣撲上去，臉埋在他小腿和膝窩之間，急促地舔著，像舔圣物一樣虔誠，口水沾濕了演出襪的邊緣。

        林清醒用腳踢開他，像踢走一條太黏人的野狗。

        “脫衣服，”他緩緩靠坐到床中央，拉高膝蓋撐起禮服裙擺，露出里面幾乎透明的內褲，“你不是一直想上我？那我今天就讓你上。”

        顧覽幾乎是顫抖著脫光了衣服，身上都是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紅痕與指印。他剛想撲上來，就被林清醒一腳抵住了胸口。

        “急什么？”林清醒低頭看著他，眼神比整個房間都冷，“你以為你是誰？顧覽，你不過是個偷拍的變態。”

        顧覽被那只腳壓得往后仰去，赤裸地趴在床邊，卻因林清醒的腳尖蹭過他腰腹而硬得發痛。他喘著氣，眼里都是瘋。

        林清醒卻不緊不慢地撕開安全褲，指尖撫上自己微濕的下身。他不為取悅任何人，只是冷漠地坐在床上，像在自我取樂。

        “你知道你最惡心的地方是什么？”他聲音輕柔，像在呢喃，“你不是真的想上我，你只是想證明——我跟你幻想里一樣，臟，騷，賤。”

        他的指尖慢慢探入，眉眼冷艷，動作卻比任何色情片都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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