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顧覽舔了舔唇，“從你第一天出道起我就在想——林清醒這種清冷型的，要是在我胯下哭出來，會是什么樣？”

        他話音剛落，下一秒，林清醒抬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顧覽臉上。

        顧覽被打得一懵，臉側偏去，半張臉迅速浮起紅印。他緩緩轉頭，看向林清醒：“你他媽……”

        “你確定，”林清醒嗓音輕緩，卻透著刀鋒一樣的冷，“要操一個你控制不住的婊子？”

        顧覽怔住了。

        林清醒緩緩走近，低頭看他，一只手輕巧地將視頻從他手機里滑開，點進刪除頁面，又按下確認。他沒給顧覽反應的機會，動作快得像在訓一只低智生物。

        “你以為偷拍就能威脅我？”他輕笑一聲，俯身湊到顧覽耳邊，帶著某種上位者的戲弄，“顧覽，你真惡心。你拍別人操我，你卻只敢窩在角落打飛機。”

        “我今晚給你個機會。”他伸出手，指尖抵住顧覽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你不是想操我？那你操得動嗎？”

        顧覽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抖：“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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