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行喉結滾動，鼻尖幾乎貼上那處隱秘柔軟。那兒已經被舔得濕潤，微微顫著，像是對羞恥感毫無知覺的艷麗花瓣。

        他輕輕蹭過去。

        鼻尖掃過那片軟肉，林清醒猛然一抖，指尖收緊，冷淡面容上泛出一絲細不可察的紅。

        又是一下。

        何知行呼吸越來越重，鼻尖一寸寸蹭著那被舔濕的小縫，像是在無聲祈求、朝拜神只。

        林清醒輕輕喘了口氣，忽然揚手——“啪”地一下，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舔就舔，蹭什么呢？鼻子也想插進來？”

        何知行像被訓斥的狗，頭低得幾乎貼地，耳根燒紅，卻更興奮地喘著氣。

        “……清醒，我忍不住。”

        林清醒嗤笑一聲，聲音卻發顫，腿更張開了一點，像是在默許某種更下賤的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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