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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醒不是人,是妖,是發(fā)春的妖精,是夾著別人的精液站在鎂光燈下發(fā)騷的美艷尤物。
顧覽躲進浴室時,手還在發(fā)抖。
他不是第一次看清醒的演出,但今晚,江城場的清醒太不一樣了——紅著臉、喘著氣、腿軟到幾乎站不穩(wěn)的樣子,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艷。
像是被人干過。
腦子里全是他跳完舞、氣息不穩(wěn)地站在舞臺邊的樣子,腰身還在不自覺地顫,像是身體還沒從高潮中徹底退下來。
顧覽眼睛發(fā)熱,把手機點開到飯拍的暫停畫面,那一幀,清醒仰著頭,眼尾泛紅,唇角有點濕,像舔過舌尖一樣,眼神卻是虛的。
顧覽呼吸重了幾分。他把耳機塞進耳朵,點開那段飯拍音頻,空氣中霎時被節(jié)奏強烈的電子音和喘息攪亂。
他對著清醒的照片蹲下來,拉下褲鏈,一只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死死捏著那張照片。
林清醒的演出結(jié)束后,全站都在瘋傳他“臉紅腿軟”的飯拍。
“怎么會濕成這樣……”他喘著,把手機放在洗手臺邊,一只手死死握著下身,另一只手點進那段放大的鏡頭。林清醒抬腿那瞬間,褲襠緊繃,布料幾乎貼進了縫隙。顧覽的腦子里閃出一句論壇里瘋言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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