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無法反抗，他只是鳶國的棄子，只是為了不讓玄國攻打鳶國，或許把他送來這里的道別宴會，也是替他舉辦的喪禮。

        辛睿，被寵壞的皇子，為人殘忍，但那又如何，他父皇寵他，他兄長愛他，他做什麼都是對的，而顧夜別無選擇，只能做他的狗。

        「走吧，小夜，帶你回你的狗屋。」辛睿站起身子，說。

        顧夜卻不愿動彈，他還要他的自尊，他不會屈從的。

        辛睿垂眸看他，眼里帶著不屑。

        「不聽話是嗎？」辛睿招來侍衛，將鏈子交付到對方手上：「我的狗不愿讓我牽他回去，只好你幫我把他拖回去了。」他對著侍衛甜甜一笑：「麻煩你了。」

        「好的，殿下。」侍衛咽了下口水，雖然辛睿說著殘忍的話語，笑得卻特別迷人。

        鐵鏈被猛然一扯，顧夜的身體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去。

        辛睿快步離去，侍衛扯著鏈條跟上，顧夜只能扯著鎖鏈讓自己的脖子不去承受那麼大的拉力，他被拖過大殿，雙腿被一路上的銳利石子刺傷，身子上沾滿了泥濘，差些要窒息，鐵鏈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掩過著他的壓抑哀鳴。

        辛睿從未回頭，在路過鵝卵石鋪成的路時故意放緩了速度，每一步，顧夜的膝蓋都狠狠撞上凹凸不平的石面，疼得像是骨頭都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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