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已經叫不出聲,只有起伏的背脊和顫抖著,苦苦支撐著的雙腿昭示他還清醒著。
但一切還遠沒有結束,起碼薛茂還沒有盡興。尖銳的金屬被戳進甬道深處攪動,刮過脆弱的腸壁。
在秦翊虛弱的慘叫中,擴張器被取下,穴壁緊緊包裹住被捅進去的尖銳異物。
隨著異物的攪動,一道帶著血絲的粉色液體從穴口流出,妖冶艷麗。
蠟燭已經燃盡,秦翊卻機械地撐著腰胯,維持原本的姿勢。
薛茂抽出秦翊身體里的餐叉,染上血紅的餐叉被他隨手扔在一邊。
他把秦翊抱起,堪稱溫柔地放在床上。
秦翊的身體很僵硬,甚至碰到傷口也無法再激起他什么反應。
有經驗的的奴隸主人一定會熟練地運用施虐和安慰——帶來痛苦的是各種冰冷的道具,但主人的身體是性奴溫暖的避風港,他們只有在被施恩與主人肌膚接觸的時候才會被溫柔對待,獲得滿足,并對此感恩戴德。
所以當雙手從繩索中解脫重獲自由,沐浴在溫暖的懷抱里的時候,小奴隸主動地摟上了薛茂的脖子,艱難地張開雙腿,迎接主人的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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