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歪頭想了想:「本心嗎?是什么樣的熱情,值得用生命去驗證呢?
會不會人其實沒有自由意志,沒有所謂的熱情,只不過是在命運安排好的軌道里走向毀滅呢?」
弗朗茲輕笑道:「這,就見仁見智了。自由意志更是人們花了千年也未能討論出個所以然的議題。
而我所能做的,秦先生,就是為你提供些薄荷茶驅散午后的困乏。你要來一杯茶嗎?和空氣中的花香融合在一起,一定愜意極了。」
盡管弗朗茲說他不介意以名相稱,秦翊仍然堅持稱呼他為梅爾莫斯博士,,那兩個元音像兩個圓潤的吻。
梅爾莫斯博士,梅爾莫斯博士,梅爾莫斯博士...弗朗茲。像圓舞曲的終止音,蝴蝶撲扇翅膀停在花瓣前的那一刻墜落,像祭壇的最后一階。
因為他膜拜那個名字,它在他心中變得前所未有地曖昧。
「梅爾莫斯博士,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想要學歷史呢?」
第一次小考后,等那群面帶失望的學生都走出了教授的辦公室,秦翊靠著書柜問弗朗茲。
「嗯...這是個有趣的問題。我們很幸運地生活在一個充滿過去的世界,這意味著我們可以躲進浩如煙海,讓我們的生命顯得渺小的過去,藏進任何一個角落渡過余生。」弗朗茲那天站在窗邊,西裝的灰色法蘭絨面料上有極不明顯的條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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