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喂不飽的小婊子。」
秦翊笑笑,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
麻繩向上一拋繞過橫梁,將秦翊吊起。秦翊像個擺錘一樣輕輕擺動著。
秦翊有時會和同事在這個休息室茶歇。他如常地談天說地,沒有人猜得到他下班后會在這里,被以各種姿勢肏了無數次。
他不顧手腕的疼痛,將體重全然放在上面,輕扭了扭胯。
「親愛的,你今天似乎過得不太好。」
狄米提奧抓了抓頭發,語氣悶悶地:「老頭子說我這一季秀場再做不出東西來,就要停凍結我的銀行帳號。」
麻繩拖拽過秦翊敏感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讓他直倒吸氣。
「...還有你的信托基金?」
「該死的,你怎么什么都猜得到?」狄米提奧惡狠狠地咒罵著。冷不丁一扯麻繩,秦翊的一條腿被折起來打了個腿結,騰空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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