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逼的小縫夾著手指不肯放,塞巴斯只能抱的他更緊,努力抬腰拉開距離再靠近,蒂珠被手指來回蹭著,一刻不停,陰莖都頂天立起,小逼才開始慢慢流水,像是被夾的太緊流不出來。
一滴兩滴,逐漸多起來的騷水滴進了寒蟬嘴里,他也不急,就仰著脖子接著,來者不拒,有多少喝多少。
塞巴斯見他這樣有些著急,光是磨逼哪有被實打實壓著干樂趣多!只能加速讓他喝飽飽繼續下一步。
塞巴斯將雙手握住自己的肉臀,摸到小逼口,使勁掰開小肥逼,一屁股坐在寒蟬臉上,用他鼻子磨。
高挺的鼻尖磨的塞巴斯嗷嗷叫喚,來回扭著腰,沒幾下騷水流開始淅瀝瀝的往下淌,塞巴斯趕緊將小逼口對準他的嘴,一滴也不敢漏出去。
寒蟬握住他的大腿肉,牙齒輕輕的咬著小逼,嘴唇緊緊貼在小逼口,吸的“漬漬”直響。
“哈啊~~要被吸光了~水都被吸光了~”塞巴斯搖晃著腦袋,小屁股還在隨著寒蟬的吮吸不停搖晃著。
等到寒蟬松開嘴,塞巴斯的下身已經被他舔咬的油光水滑泛著紅光,塞巴斯脫力的靠在他身上慢慢往下滑。
寒蟬摟著他讓他坐在自己懷里,小奶子經過這么一陣搖晃,已經脫離了浴衣的遮掩,挺翹的壓在寒蟬胸口。
寒蟬將他雙腿放好,敞開腿坐在自己懷里,雙腿撐地順便夾住自己的腰,等他坐穩才伸手一邊揉捏著小奶頭,一邊握住陰莖給他擼了起來,剛才小逼被舔的水流不止,陰莖也是硬梆梆的在等著他。
寒蟬低頭叼住另一顆小奶頭,塞巴斯雙手抱住他的腦袋,讓奶頭被含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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