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蟬讓他雙腿反鉤住自己的小腿,這樣就并不攏了,塞巴斯迷迷糊糊只能聽他的,趁陰莖快噴的時候,寒蟬停住了動作。
“啊~~怎么停下來了,快要要去了的~”塞巴斯難耐的搖著頭,想要他繼續給自己擼。
寒蟬只是加重了一些操干的力氣,肉棒頂在宮口想要往里擠了。
塞巴斯不舒服的扭著腰,寒蟬見狀又握住陰莖,幫他繼續擼。
塞巴斯這才舒服的哼哼,沒多久又要到了,陰莖翹翹的想噴水,寒蟬都停住了,塞巴斯哭著抱住他胳膊,讓他別這么折磨自己。
見寒蟬沒有動作,他開始自己伸手擼起了陰莖,但感覺完全不同,擼了好久也沒到。
塞巴斯只能淚眼汪汪的回頭跟他求助,寒蟬親著他又握住了陰莖,沒幾下他就要去了,寒蟬也趁著他高潮放松的時候,直接沖進了宮口,肉棒塞滿了宮腔。
“啊~~呃~~怎么全進來了……”塞巴斯雙手抵在鏡前,頭低垂著,張著嘴紅舌輕吐,唾液因重力,從嘴邊,舌尖開始滴滴答答往地板上落。
寒蟬心疼的親吻著他的后頸,揉著他胸前的小奶子,慢慢抽插起來。
塞巴斯像被嵌在肉棒上似的,寒蟬每一下動作,都帶著他身子亂搖。
寒蟬叫他不再失神,虛弱的趴在鏡子前,開始加快了速度,只要爽了,塞巴斯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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