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要嚇死了,怕他出什么事,顫著兩條腿,扶著墻挪過去,發現他只是睡著了。
搬是搬不回床上了,塞巴斯進他屋子里拖著被子枕頭出來給他墊著蓋上,自己根本沒力氣清理了,扶著墻挪回自己房間,把門鎖好進了被子,裹在被子里渾身發抖,但實在太累了,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春20日——
寒蟬宿醉頭很痛,暈乎乎的。
昨晚他做夢夢到自己還在原來家里,那時還上著大學呢,窩在房間里玩VR,挺來勁的,啥花樣都來了一出,就是對方長相名字啥的他記不得了,擱哪玩的也記不得了,好像在外太空浮著似的。
腦袋太疼了,寒蟬枕在枕頭上皺著眉頭緩了半天。
感覺過了那勁頭了,才慢慢睜開眼。
“?這哪?”他和塞巴斯的房間可不長這樣啊,肯定是看錯了,寒蟬又閉上眼睛,嗯……睜眼。
場景沒變“……”寒蟬支起身子,左右看看,這不衛生間門口嗎?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被子是自己的被子,枕頭也是自己的枕頭,但他怎么睡在這?
扶著墻爬起來,去浴室想照個鏡子看看,別是喝醉酒發酒瘋了。結果一進門,看到一地狼藉。
對著鏡子看了幾下,身上除了一些干掉的液體斑點,好像也沒別的了,哦~腦門被嗑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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