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不得,絲毫的蟲間疾苦。
內耗,自責,在一步步拖垮我。
我看不到生的希望,卻希望別蟲看到生的希望。
來到科斯的辦公室,我以為我會看到一只歇斯底里的雄蟲。
或許蟲族的雄蟲給我的刻板印象太深,我早已忘記,除卻江岳以外,還有其他不一樣的雄蟲。
他瘦弱,臉頰凹陷,面色蒼白,雙唇毫無血色,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脆弱到,一陣風隨時都能吹跑。
他穿著病號服,旁邊跟著幾名隨行醫生,身上還插著儀器,他在咳嗽,聲音沙啞難聽:“上將,我是一只快死的雄蟲,你別逼我,死在你的辦公室。”
科斯上將已經一百多歲,正值壯年,站在雄蟲面前,冷汗層層,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說。
見我帶蟲來,科斯仿佛看到救星,眼睛亮亮的望著我。
“你是實驗項目的負責蟲?”
雄蟲咳嗽幾聲看向我。
“我是責任蟲之一,但下命令進行強制測試的不是我,那會我在住院并不知情。”我對上雄蟲那雙如同藍寶石般漂亮的眼睛,如果他沒生病,或許是一位很漂亮的雄蟲。
雄蟲沒吭聲,一直在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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