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秘密。
就好像,一棵浮木,浮在水面,只要不給它加上鎖鏈和重量,它就不會沉入水中。
我老是認定慈安有病,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枷鎖,就讓它漂浮吧,漂浮到充滿愛和和平的地方。
我看了眼慈安,從枕頭下面抽出一本書:“來,念給我聽?!?br>
慈安拿起書本,翻開我看到的那頁:
“曹諾匹他再次說謊,鼻子又一次變長……”
慈安的聲音天生就有一種治愈心靈的能力,我荒蕪的內心,似乎在一點點被填滿。
悠長延伸,仿佛來到一個叫家的地方。
我靜靜的聽著,聽到入迷。
紛雜的思緒被清空。
身體像是得到久違的安寧,困意襲來,我沉沉睡去。
夢與現實是割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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