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來看受重傷的軍雌。
結果自己躺進治療艙。
浪費公共資源。
從治療艙出來后,我直接被安排在軍部醫院住下。
慈安作為家屬,頂著未婚夫的名頭,破格在旁邊的房間住下。
各種軟管被插滿全身不好受。
慈安就搬張椅子,坐在病床旁邊看著我。
“怎么會,比之前還嚴重,不應該。”慈安手掌蓋在我的額頭,源源不斷的精神力注入我的精神海里。
我不想好,又怎么會好,就算世界上真的有魔法,有神力,也無法拯救一個內心毫無生機的蟲族。
還有求生的欲望,這個蟲族還有救,如果毫無求生的動機,哪怕有顆起死回生的丹藥,救得了一次,兩次,那三次四次呢?
“乖孩子,你想要什么,你想得到什么?”慈安嚴肅的望著我,認真,真摯,語氣卻那樣的溫和。
我搖搖頭,沒什么想要的,如果可以,就讓我死掉。但我無法說出口,慈安,我直覺他比任何蟲族,都不想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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