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孩子,再睡會?”
慈安輕吻我的額頭。
“不,去趟軍部,幫我換身衣服吧,我沒力氣。”
我搖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慈安將我重新放回床上,去為我拿衣服。
緊閉的病房門,慈安掛上簾子。
他為我脫著身上的病號服。
“慈安,為什么活著就要有那么多的責任。”
我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說出的話幾乎沒經過大腦思考。
皮膚一涼,我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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