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沒說什么,想著估計也不會喝,到時候還記得就敷衍的喝兩口。
為一只雌蟲妥協不是我一貫的風格。
……
到軍部的時候,又撞上依諾。
他遠遠的望著我,欲言又止,幾番糾結后才敢上前跟我講話。
他很憔悴,眼眶很紅像是哭過,眼里滿是對我的愧疚:
“很抱歉,給您惹了那么大的麻煩,您還愿意放過我。”
依諾在對我鞠躬,聲音里帶著懇切。
眼看著就要對我下跪。
我連忙制止,夭壽,這種大禮我是萬萬受不起。
其實道不道歉我都無所謂,如果現在是我的葬禮,這么對我鞠躬和下跪,我會很高興。
但這并不是我的葬禮,所以還是算了,浪費大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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