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頭發,淺金色的眼睛毫無光彩。
那些雌蟲都夸我長得很精致,像個瓷娃娃。
可不就是瓷娃娃嘛,易碎。
想碎又碎不掉。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出神,恍惚,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腦海里全是我各種不堪尸體的畫面。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我被拉回思緒。
迷茫的對上那雙充滿慈愛的眼睛。
“一直敲門沒反應,會感冒。”
慈安穿了一身浴袍,頭發也濕噠噠的,顯然是剛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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