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我才重新意識到慈安沒穿衣服,我有氣無力的靠在他肩上:
“你好歹穿個衣服。”
“嗯。”慈安應了一聲,抓起床上的浴巾,單手將浴巾裹在自己的隱私部位,還不忘打個結。
不用看到他遛鳥,我反而松了一口氣。
現在太晚,明天叫管家給他買幾套換洗的衣服。
慈安空出來那只手在輕撫我的發頂,一路下來,到耳垂,到臉頰,聲音在他喉嚨發出:
"雙腿疼不疼。"
我沒回答他,真的沒力氣,我整個人都很頹喪,很累,連說話的興致都無。
強行調動身體的活力,現在千百倍的代價回到我身上,疲憊不堪,只想死。
這時候管家來了,他見到我跟慈安怪異的姿勢似乎絲毫不意外,我還能隱約在管家那張冰冷的機器人仿真臉上看出欣慰,還有吾家有兒初成長的錯覺。
管家恭敬的執行著他身為管家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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