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歐戈拉的魔王隕落不久之后;理應群龍無首的魔物竟然自發聚集成軍,樂此不憊地企圖由腐朽的邊境地帶攻破城墻。結果是被第二騎士團消滅一空。
那天,很難說是忠誠與敬業、還是僅僅興致使然,烏利亞騎著那匹公主賜予的雪白駿馬,如同玩鬧中的獵犬,追逐著那頭精英獸人奔入森林,在長槍將其頭顱擊碎的瞬間露出一抹笑意。
“收工。”他的頭發在陽光下銀白如同精靈,卻有斑斑血跡點綴。
只見烏利亞輕輕一扯韁繩,盤算著去向公主報道自己一日屠戮千百魔物的戰績,絲毫沒有注意到四周無風、路途踏過的樹影卻一陣搖曳。
在奔騰的馬匹踩斷一支枝丫的剎那,他的面前幾乎是憑空出現一棵巨樹,竟是及時猛勒韁繩才沒有被摔飛出去。然而,在他摸到武器之前,身后赫然伸出兩條粗壯藤蔓,像海洋生物的觸手般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甚至一聲哀鳴都發不出來,便看到樹根拔地而起,猶如一柄木錘重重砸在他的胸口;恐怖的沖擊力頓時令烏利亞戰栗一瞬,全憑盔甲有過的附魔才得以幸存,卻也疼得失了掙扎的力氣,就這么被勒著脖子扯下馬匹,毫無憐惜地拖進了一條不知何時開辟的道路,又在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時由幾顆果樹鎮守、閉合。
“咳咳……唔……”
無人膽敢接近這片森林是有理由的,可惜,后悔已晚。新鮮的空氣漸漸從肺腔抽離的感覺令他昏沉,竟不知道是哪里來了力氣,空手便扯下了藤蔓的一片表皮,這才被吃痛的樹妖們丟下半空,卻是只能捂著喉嚨連連干咳,縱使逃離的力氣都隨著空氣一同消逝。
張牙舞爪的陰影很快包圍過來。顯然,被扒掉一層皮對樹妖而言稱不上傷痕,卻是烏利亞最后的掙扎。所以,當他再一次被卷著頭發提起上半身,甚至任由另外幾條結實的莖葉撬開牙齒時,他失神的樣子堪稱順從。直到一股腥苦的液體徑直灌進胃袋。
那一刻,他仿佛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面臨什么,陰莖因恐懼而半硬著漏出幾滴尿水來——那也是這器官最后一次有用的時候。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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