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圍墻包圍之中,觀眾席的沸騰甚至勝過了慶祝完工的初戰——那位公爵的慘勝顯然成為了所有人流連忘返的景象。這大概就是第二天的角斗場人滿為患的理由。
“年輕有為的尤利西斯·烏利亞爵士——來自我們的盟友歐戈拉、第二騎士團的高級指揮官!”格洛清脆響亮的聲音幾乎蕩漾天空,只不過,今天的活力中還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惱火,“話雖如此——這是我與烏利亞爵士的戰斗!”
順著它洪亮的宣布,眾人視線紛紛落在了那名被推搡著走出大門的男人身上。只見烏利亞穿了一件還算精良的鎖子甲,襯著他的銀發也在午后的陽光中閃閃發亮。然而,在他曾經神采飛揚的綠色眸子里已經看不見多少傲氣,赫然是還沒有看到對手就已經膽怯。
“把我認成女孩子——差一點實施奸殺的變態!為了反駁我的指控、烏利亞爵士才親自上陣,用歐戈拉的方式一決勝負!別令大家失望!”
格洛此言一出,這名鄰國爵士顯得更加畏縮,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門降下,毫無憐憫地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烏利亞顯然是沒想到,他以塔西亞公主之名實施的暴行、那一次次故技重施的計劃,有一天居然會栽在這頭魔物手上。懺悔卻為時已晚。
隨著格洛愉快地一拍手,他面前的泥沙就像擁有了生命力般的蠕動、聚合,卻是還未形成戰斗的姿態,烏利亞便頗有預謀地一步沖上前去,抽出短刀的一瞬間就將它們斬得七零八落,宛如被拆碎的玩偶狼狽落地。
“你很喜歡這種玩泥巴的游戲,不是嗎?”不同于清冷如同精靈的外貌,他的聲音壓抑著憤怒,明顯是對格洛一人成軍的手段耿耿于懷。已經中過一次陷阱的他甚至在召喚物成型前就將其擊垮。
然而,掉在腳邊的泥巴以極快的速度,悄無聲息地重新粘合,化作一個近兩米高的泥沙人偶,宛如一堵墻壁佇立在烏利亞的面前,仿佛是在提醒他投機取巧的代價。
“那么——烏利亞爵士能不能活到太陽落山!?接下來——請由各位親眼所見!”
伴隨格洛重新端起激情的聲音,敲擊銅鑼的一聲清響蕩漾在場地上,仿佛象征著戰斗開始的號角,掩蓋了烏利亞急促的呼吸。
“真是和出身一般下賤的魔法……”他咒罵著,被一步步逼退到角落,握緊刀柄的手指卻忽然戰栗不止,全然不像一個指揮官應有的魄力。眾人或是疑惑、或是鄙夷的目光在泥人偶揮出第一拳的瞬間得以解答。
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烏利亞確實是稍微側了側腦袋、得以避開了那一記重拳,然而,距離他的耳畔不過寸許,嶄新的墻磚已經裂成了蛛網狀,碎末嘎啦嘎啦的飄落。
剎那,烏利亞漂亮的眼睛因為恐懼而睜大,居然被這毫無花俏的純粹蠻力嚇得身體發軟,哆哆嗦嗦地倚著墻壁;然后,伴隨一陣難堪的水流聲響,他胯間的布料赫然濕了一塊,腥臊溫熱的液體垂直掉落在腳下的泥地上,竟然是被這差點打爆腦袋的一拳生生嚇得尿了一地。
“烏利亞爵士失禁了——你揚言要分尸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格洛大聲解說的同時還不忘記挑烏利亞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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