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憤恨地瞪了那龍首一眼,卻是謾罵脫口而出之前就被一把捏住小腹,融化在盆骨乃至子宮幾乎壓碎的酸痛中;然而,早已經滲入體內的淫毒很快就令他感到小腹酥麻,甚至難耐地低聲呻吟,仿佛尤伊可怕的尾巴把肉穴塞得還不夠滿當充盈。
“唔……”
終于,薩拉斯被它粗魯地拔起、松開,赤身裸體的跌倒在地,眼中甚至流露一抹迷茫。不過隨即就被尤伊甩尾抽了肉戶一記,逼口登時抽搐著連泄騷汁,倒是疼痛交加的快感將他的意識拖回了眼下悲慘的境地。
將魔導士的武器與著裝全部剝奪之后,尤伊顯然又恢復了些先前的自信,“既然你這么渴望取勝,”說著,它用尾巴卷起薩拉斯的腰肢,狩獵的目光落在他再也無法掩蓋的胯間,“那就看看,你的魔力還能支撐多久。”
薩拉斯輕蔑地橫了它一眼。他有自信之后再割下這頭毒龍的腦袋作為獎章。即便是這一刻,他也不認為尤伊還能拿的出什么手段——但在鋒利的爪子掰開兩瓣豐滿的臀肉、龜頭旋即抵住極其緊致的后竅時,他還是懼怕地打了個冷顫,似乎難以置信即將發生的交媾。
“…呃…!等等……”甚至才剛剛進去了頂部半截而已,薩拉斯已經雙目圓睜,恐懼與慌張皆有,尤伊最期待的聲音得以從他的口中撬了出來,“那地方不可能進得去……請,請不要……啊!!”
在為期不短的凌虐里,他早已知道尤伊不會聽他所言,可是,觸感面對可能肚破腸流的下場,他還是忍不住向其乞求憐憫,結果是被迫用緊密的后穴吞下幾乎一半肉棒,甚至因那痛苦與不適而顫抖、干嘔著,自然是換來了更深一截的粗暴搗入。
令他慶幸而絕望的是,沾滿愛液潤滑的肉棒進入得十分順利,繃緊得已經略顯透明的肛門甚至沒有出血,但甬道肉褶被一寸寸碾平擠壓的感覺仍不好受;可是,這理應疼痛難忍的交媾之中,他赫然感到后穴某處被殘忍碾壓而過,隨即而來的卻是滅頂的快感刺激,甚至險些令他漏出尿來。還沒有適應新狀態的陰蒂已經硬得發疼,好像被堵住馬眼無法射精般的哆嗦著,又被爪子用力摁扁下去,緊接著便從酥軟的逼口噴出一道成線的淫水。
“看來薩拉斯大人的拖延戰不是非常順利!被戲弄到潮吹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或許還要加上失禁幾回的記錄!?”見尤伊絲毫不乏戰斗的精神,格洛似乎也跟著恢復了元氣。
即便不齒,薩拉斯也必須承認,這個召喚師興奮的解說總是可以提醒他保持最后一絲意識……或者,確實是它利用擴音的魔法,也悄悄地將魔力送進他的身體……無論如何,他是無力在這番境地里揣測那魔物的計劃了。
試探性地抽插了三四次,尤伊便確定了他的這口菊穴同樣能容納自己可怕的肉莖,于是又將他倒轉過去,將他的雙腿殘忍掰成水平展開的淫亂癡態,甚至不顧他在此過程中氣若游絲的嗚咽,便毫不憐惜地對準那口可憐的肉洞粗魯蠻干起來。甚至一次次壓胯重搗時,肛穴開綻得比起奸淫前穴的時候還要凄慘,只差缺了一張噴泄騷水的子宮肉袋。
“住……住手!我懇求你……唔!這樣下去會裂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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