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劇烈反應(yīng)以及之後所有保持距離的種種表現(xiàn),陳慕杉早就猜到對方很有可能會是恐同的一員,只是沒有想到,情況會如此嚴(yán)重……
事發(fā)至今,那個人從未對他使用過暴力,也從未對他說出過分侮辱的話語,即便他們之間最後只剩下生疏的對話與沈默,對方對他最是惡言相向的一次,卻是昨天傍晚的那通電話。
也許,那是個求救信號,那個人想告訴他,已經(jīng)無法承受這一切,然而他卻選擇了忽視。
一想起對方說自己讓他感覺惡心,卻無法恨他的話,陳慕杉的眼淚立刻就開始潰堤。
如果那個人對於同X戀的恐懼與歧視不是對他,而是轉(zhuǎn)換成了自我厭惡呢?陳慕杉在掛斷電話後茫然地坐在床沿想著,視線早已經(jīng)一面模糊。
那一刻,他覺得那個人其實(shí)是Ai著他的?;蛟S是想Ai他卻壓抑不住自我厭惡,想恨他又狠不下心,才讓他們的關(guān)系最終走到這一步??粗鷦e的男人在一起…他難受嗎?
陳慕杉想問,但那個人卻是再也無法回答他了?;秀钡卣酒饋?,他想走到書桌前拿張面紙,視線在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建筑系室友做到一半的模型以及擱置在一旁的改裝30度斜角美工刀……
朝著手腕割下去的時候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痛,也許是他毫不猶豫的就下了刀,又或許是疼痛感尚未傳遞到大腦。
他看著鮮血順著他隔開的口子蜂擁涌出,開始感覺到疼痛,但他竟然覺得這點(diǎn)痛過去之後,他就能見到那個人了。
他可以問一問對方,是不是對他有情。但接著他聽見一聲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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