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面前有些冷漠的男人,嗓音有些沙啞:“還好。”
“兇手已經抓住了,你不用怕,好好在醫院養傷。”他許是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冷y,這次說話語氣放緩了許多。
江潼離Si亡最近的一次就是被綁架的那天晚上,現在想起來仍心有余悸:“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是。”譚澍看到她眼里一閃而過的恐懼,雙拳虛握了一下,“不用擔心,他已經招供了。”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被徐思楊洪亮的聲音打斷:“潼潼,醫生來了。”
徐思楊邁步走進來,看見譚澍站在病房里,差點忘了這兩天不是只有她來醫院,譚澍更是一天兩三趟往這邊跑,連護工都給江潼請好了。
江潼的主治醫生走過來,掀開被子查看她的傷口對站著的兩個人說:“病人現在醒了,可以進食少許半流質飲食,你們看誰去買點粥類好消化的食物讓她先吃點飯。”
“我去買。”還沒等徐思楊開口,譚澍立馬接話自覺地出去買飯了。
等醫生檢查完,徐思楊帶著一臉八卦且耐人尋味的表情看著江潼,直把她看得心里發毛,她有些困惑:“我臉上沒東西吧,怎么這樣看我?”
“嘿嘿,忘了告訴你了,你昏迷這兩天除了我譚澍也天天往醫院跑,很關心你的樣子。”
江潼聽完情緒上沒有什么波動,兩人都分手多少年了,現在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他來醫院看我也只是想看看我醒沒醒,要是醒了好配合他們錄口供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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