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續一：我們都在學著，不再錯過

        夜sE已深，城市的燈火如星河倒映在車窗。沈暮言沒有立刻啟動車子，只是靜靜握著方向盤，眼神一寸寸描摹著副駕上的許念。

        「我媽最近又打電話給我了。」他突然開口。

        許念轉頭望向他，并未露出驚訝的神情，只是平靜問道：「她說什麼？」

        「她說……這些年我過得像個傀儡，把什麼都弄丟了?！顾Φ糜悬c自嘲，「她說我活該孤單。」

        許念低下頭，輕聲說：「她不全錯?！?br>
        沈暮言的手指緊握，卻沒再辯解。他知道許念不是在責怪，而是在陳述。

        「我回來這段時間，看你照顧咖啡館，看你跟客人微笑，看你獨自走過那些曾經屬於我們的街道……我才明白，我錯過的不是一段感情，是一個完整的你?！?br>
        許念不語，只是輕輕轉開視線，望向窗外那間已打烊的花店。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夠堅強，就能一個人熬過所有的痛?！顾従徴f道，「但那段日子，真的很難熬?！?br>
        「許念……」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幾乎像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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