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沒抬頭,只回了一句:「記得,那天你感冒了。」
「嗯,但我記得的是,你給我?guī)淼哪潜瓱峥煽桑€在杯子上畫了一只笑臉。」他望著她,語氣低柔:「那時候我就想,如果將來有人要跟我過一輩子,應(yīng)該就是你。」
許念動作頓了頓,筆尖微顫。
「暮言,你說的話太動聽,可是,我怕。」
「怕什麼?」
她終於抬頭,眼神透著復(fù)雜:「怕這一切又只是你一時的熱情,怕等你厭了,又走了。」
沈暮言沒有馬上回答,只輕輕從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放在她面前——那是她店里的備用鑰匙,上面掛著一個小吊飾,是她最喜歡的藍sE四葉草。
「這是你三年前給我的,說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就靠這串鑰匙讓我記得你。我現(xiàn)在還留著它,沒離開過我身邊過一天。」
許念怔怔望著那串鑰匙,眼眶紅了。
沈暮言低聲說:「我不是一時的熱情,我是來贖回我的遺憾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把鑰匙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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