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你吻向我時,內(nèi)心在想什么?
我的瞳孔擴散,思緒放空到千里之外,直到嘴上的痛感襲來——西八,咬破皮了。
人們似乎嘗試通過肢T接觸來獲得親呢感,而親吻被視為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不同于眼神對視,互相作用的力度似乎都暗示著目的最終指向。我總是這個時候會被嚇到、僵住、失去行動力,可能是感受到壓迫X的索取、吞噬,可能是根本沒有力氣掙開摟住腰背的手,可能是根本理解不了對方急迫想要傳達的心意——我總是這樣,毫無作為地放任回應(yīng),予取予求。敷衍到極致的不加掩飾換來的是報復(fù)X的延長,好像只要把這具身Tb到極限,不得不尋找間隙換氣,不得不感受到感官T驗,才會注意到某一處的存在感。每當(dāng)我的思緒被迫收束,低下眼探尋如何回事的時候,似乎總能在對面的眼中看到一GU莫名的暗示:“你總該看到我了吧。”可能b喻不恰當(dāng),但真的會讓我想起家里的某種大型犬,看起來穩(wěn)重懂分寸的大狗,卻總是不經(jīng)意會抬頭看我的反應(yīng),默默湊近蹭頭。是忠犬還是瘋狗呢?我又開始陷入不知名的聯(lián)想,也可能是一只沒有安全感的狗狗,總是m0不清忽冷忽熱的人類心思,但多年的經(jīng)歷讓它學(xué)會了不輕舉妄動和穩(wěn)重從容。
還是太侮辱了,無論是對狗還是人。我陷入懺悔。還要親多久?我開始煩惱,嘴唇似乎很久沒有平整過了,總是各種破皮、印記,甚至出現(xiàn)淤血,我一度懷疑人和狗的區(qū)別,我想找點案例經(jīng)驗研究,結(jié)果似乎很少有人分享。是太私密了嗎?我yu哭無淚,不過換作我我也不愿意去醫(yī)院看。太丟人了。我曾嘗試涂藥治療彌補,但發(fā)現(xiàn)似乎無濟于事,漸漸放棄拯救,可能是終于察覺到了身前這人的Y暗心思:唯一一處無法隱匿印記的位置,似乎只要有經(jīng)歷的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背后發(fā)生了什么。但這也是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察覺到的,從其他人的提問中,隱隱約約察覺到。我想或許這就是年齡經(jīng)歷帶來的信息差,以至于我忽略的結(jié)果成為了我身上最醒目的,我企圖隱藏的結(jié)果成了不言而喻的。我現(xiàn)在幾乎可以從過往人們莫名的提問中拼湊出轉(zhuǎn)述的意圖:“你最近沒休息好啊”“要注意身T啊”
“結(jié)婚不可怕的”....我好像開始讀懂了他人根據(jù)自己經(jīng)歷所看到的,自己眼中的我。
我伸手掐住脖子,這雙手根本沒有力氣,無論做什么都得借力打力,可面前的人還是會裝作好像真的被強力拉開一樣,慢慢停下動作,微微拉開距離,眼睛又開始對視,無聲問“怎么了”。裝——不由得咬牙,眼睛瞇起,企圖從對面盯出洞來——裝的一副乖狗的樣子,好像真的是我在掌控一樣,雖然某種程度上確實是我在掌控,但這建立在對方主動讓渡掌控權(quán)的基礎(chǔ)之上。真的是偽裝的很好又極具諷刺,要不是感受到背后的熱度,和腰間絲毫沒有放松的力度。
可我生氣是為什么呢?我現(xiàn)在又開始迷惑了。我要張口指責(zé)什么呢?說出口的瞬間就暴露了真心。我才不在意,該Si,我不能讓你知道我在意。一旦被視為在意就失去了把柄,失去了立身的基礎(chǔ),被如期拉入陷阱。不行,我不能開口,一旦挑明了不就說明我懂了什么嗎?那我不是什么都擋不住了,以后這家伙只會更加得寸進尺不加收斂。那我現(xiàn)在是在g什么呢?我愣住,手掐住脖子又如何,柔弱到根本無力掐到對面失去呼x1,沒有任何擊殺折磨的可能。我有些無奈又無措,只好又看向眼睛,不知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我又不能說,這是不可說的,說我明白了說我懂得了?那不就都玩完了。
我放棄掐頸,手腕好酸,索X晾在肩膀上耷拉著。隨便吧,Ai誰誰,不想動了,懶得動了。我的壞脾氣似乎又上來了,開始做一些匪夷所思沒頭沒尾的舉動。眼前的眼珠子似乎轉(zhuǎn)了轉(zhuǎn),溜啊溜,也沒Ga0清楚我在想什么,我們就這樣相顧無言了幾秒,手臂驟然收緊,嘴唇又附了上來。力度好像又加大了,我混亂地想著。
我是不是太瘦了?我的思緒已經(jīng)徹底飛亂,不然這手怎么做到環(huán)過腰背甚至到前面的?我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分離感,似乎是在被撕扯,卻又像是在被融入,無論如何,唯一可以斷定的是現(xiàn)在的我似乎又失去了身T的主導(dǎo)權(quán)。是T力上的優(yōu)勢嗎?我翻眼吐槽,換個X別是不是不一樣的結(jié)果?可我實在不想動不想出力,就這樣似乎也不錯。
為什么對面不說話呢?好無聊啊,好像到此時什么語言都不起作用,肢T本身就是信號,啊,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對身T已經(jīng)默契到僅憑就能感知對方了?天啊,我恍然大悟,我為時已晚,我悔不當(dāng)初,我無能狂怒。
“慢點!”手毫不客氣地往腦袋派去。要換平時我一定會細細懺悔自己的粗魯行徑,可此刻的我總是沒剩多少良心,幾乎所有的壞脾氣一覽無余。
“嗯嗯,慢點。”說的真是b做的好聽。下一秒頂重的力度重到失語,好像呼x1被卡住一樣,一瞬間我的大腦接近空白,下一秒想到的是海姆里克急救法。救命啊——我無聲地求救著,可我向誰求救,此時此刻陷我于困境的原T嗎?
“慢了,慢了啊。慢。”媽的,你到底在跟誰說慢?大腦嘴巴和身T是分離了嗎?我心里不停咒罵,卻始終無法出聲成句。到底慢下來的是哪個維度?肯定不是我這個吧。
失重,失維,直至陷入半昏半醒。再到現(xiàn)在睜開眼,我似乎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免疫。即使這樣也能掙扎著起身,但幾乎失去知覺的腿在提醒我并不是錯覺,再不療養(yǎng)可能在JiNg神崩潰前身T就玩完了。
我憤怒地蹬向遠處的罪魁禍?zhǔn)祝瑩Q來輕飄飄的無辜詢問,心里的無名火更加盛。可現(xiàn)下是想說話都說不出,嗓子啞了,只能小口喝水彌補。
算了,睡覺吧。我想著,我還能怎么辦?自己招惹的因果似乎只能自己承擔(d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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