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被縱容過頭了。
這是今晚突然意識到的關鍵信息。僅針對于我刁鉆古怪的脾氣。
雖然我對自己惡劣的X格早已爛熟于心,但如今越發不加節制地發作終于讓我意識到了不對勁,或者說,更加坦誠地做自己,而不是迎合社會偽裝。
根據過往經驗判斷,我的舉措通常取決于對對方反應的預判,如今明知結果卻也毫不克制,除去X格已經惡劣到不想控制外,可能是已經無所謂到對面什么反應對我而言都不太重要。
這份經驗來的很可疑,我追根溯源,得出來兩個個結論:我討厭的人,喜歡我且我尚未討厭的人。前者實在過多,鑒于我多年的厭蠢癥,基本可以排除可能X。后者更加細化,我并不是不在乎他人感受的人,取決于和對方的融洽度及對方的包容度,由此進一步JiNg確到某個個T,去掉多年的發小們,最近出現的粉sE雛菊似乎可能X更大,送粉sE雛菊的那個人——代稱‘chu’好了。對哦,為啥這個姓氏的拼音一樣,好巧。
脾氣越發惡劣的背后可能是被縱容而尚未得到反噬懲罰,目前來看chu在這個賽道遙遙領先。不是怪罪于他人而減消自己的罪惡感,只是我自己都認為chu對我有些縱容過了頭。除去外人的眼光和言論,我們,chu和我,我和chu,因為某些無法言明卻心知肚明的利益而被兩家暗自綁在一起的兩個人,介于分寸禮貌和溫和親呢的兩個人,這樣的相處實有點詭異。
我是說,沒必要這么對我。說是包容忍讓倒也不像,說是演戲倒也算不上假,對,就是這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心與假象被摻雜在細節里,誰也不知道究竟里面的真相是真是假,或許感情就是這樣彎彎繞繞晦澀朦朧,反而誘人。可我似乎也沒有很Ai發脾氣?最近應該沒有?偶爾自顧自說話、喊叫、罵人,似乎已經是家常便飯,言語行為似乎構不成反常。
哦,對,最近不Ai說話。開始冷了下來,或許是JiNg神抑制終于失效,徹底沒力氣偽裝,必要時刻也就眼珠子轉一轉,要么盯著某處,要么隨焦點偏移。啊,對,眼神。因為不需要言語,你就能領會我的意思,知道我要g什么,知道我想g什么,知道我想要你g什么。
為什么會達到這種效果?因為你一直在觀察我、注視我。我的一舉一動看似神游,卻牽動著你的神經。所以每當我看向一處過久,超過正常時間,你就會跟著看向那處,解讀我目光停留的原因——或許從一開始,你的目光就跟隨著我的目光。所以,你的舉動也跟隨著我的舉動,我的心思?同步共生。不是分心共心,而是同步模擬。
這種高度的模擬相似度來源于你對我的了解程度。因為你了解我,因為你和我的內核是相似的,因為你已經熟悉了我的腦回路和行為飯時,因為你眼中的我是那樣的,因為你希望我眼中的你是那樣的,所以——我們在某一段時間內完成了極高的同步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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