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來,穆呈哈哈一笑,分外自以為是。
他推開身邊抱著的美人兒,搖頭晃腦地端起酒杯,走上高臺道:“是沒想到還有機會與皇弟你把酒言歡啊!”
“穆呈你未免太過放肆,私自進京不說,居然如此蔑視皇威,你可知這是皇上才可站上的高臺!”
嚴黎可看不慣他們如此虛偽的兄友弟恭,站上大殿,直接發(fā)難。
一下子,與宴官員便分成了兩派,一派當以著悠哉飲酒的林相為首,早已悉知了內情,向敵軍投誠。
另一派便是嚴黎這方,平時不屑與林相黨羽往來,有的忠君愛國,有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只做好份內之事。
如今事關社稷,又有嚴黎挺身直言,殿上自然喧鬧起來,互相詰難分辨,吵翻了天。
“夠了,你這個老虔夫,皇上還未開口,你到先搶話說,你才是,放肆!是不是,皇上。”
穆呈一手重重放在穆湛的肩上,驅散了他大半的酒。
穆湛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態(tài)有些不對勁,高喊一聲:“大膽,西南王我念你是皇叔才多番禮讓,你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來人!將西南王抓起來!”
殿門外異常安靜,并不見人影,穆湛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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