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蓮低低道了聲謝,冷靜反駁道:“那不是我男人。”
熊只搖搖頭,無奈笑道:“我們這樣被賣出來的,誰買了我們誰就是我們的男人。對了,我叫熊只,你叫什么。”
“熊蓮。”熊蓮看了這個男人一眼,“你也是被賣出來的嗎?”
“好多年了,不過我現在過得很好,已經不想回去了。”
熊蓮見他雖滿臉惆悵,但表情恬淡,重重哼了一聲,不滿他就此屈服的模樣。
看他的打扮應該是許了人家,如今哪還有半點他們熊族人的血性,怪不得他剛才沒認出來。
熊只接著和他說話:“我以前住沂山,你呢?我們不會是一個寨子的吧?不過我以前應該沒見過你。”
熊蓮閉上眼背過身子,再也不理他。
他們熊族人天生地養,渾身的野性,想他當年也是如此,過了許多年才逐漸變了樣。熊只暗嘆了一聲也不再追問,放下碗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把藥喝了,明日再來看你。”
遲疑了半晌他又道:“這家主人我看著不好相與,你別和他硬碰硬,偶爾服個軟也少些罪受。”
熊蓮依舊不理他,熊只無法放下藥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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