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怎么回事?”
“這…主子怎么帶了個奴隸回來。”
袁浩也摸不準王爺的心思,沉吟片刻道:“你先帶著他去沐浴養傷,安排個住處,若事后爺問起你也有個交代。對了,呆會兒我會差人將鐵鏈鑰匙送去。”
張開德應了下去,著人將著奴隸帶去客房好生伺候著,這事還得等王爺回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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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你終于回京了!”
位于上坐,著一身明黃長袍的少帝倚著龍椅,面色萎黃,這幾年身子更不堪用了。
穆戡鎮守邊關多年見慣了生死,性子也被磨的凌厲了不少,對著這個親侄子著實沒多少感情。只是他那個侄子每回見他都戰戰兢兢的,一點沒個皇帝樣兒,看得他心煩。
“參見皇上。”
穆湛還未開口,一旁的林宗道卻已按捺不住,唇角一挑,高聲道:“彥王爺這副打扮可不是來覲見皇上的模樣!”
穆戡這人自小性子野,如今年歲大了些才在表面上還算尊敬,只是這林宗道都擺上了臉,他也不再裝腔,一甩袖子,負手立于大殿之上,一身戰場上打磨出來的肅殺之氣盡顯:“林相的意思是說本王無禮僭越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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