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熊蓮無賴地撒著嬌,就是不站起來。
已經入了春,白日里還算暖和,衣衫單薄,到了晚上溫度一降,再也扛不住寒。
熊蓮抱著唯一的熱源越蹭越緊。
忽然寬大的外跑罩上了他的肩,熟悉的松香味,帶著炙熱的體溫,暖暖的。
熊蓮嗚咽著縮緊身子,問蹲在在身前的男人:“干什么?”
“上來,回家。”
不用自己走,熊蓮想都不想,欣喜地趴上了那挺拔寬厚的背,松香味繞滿了身周。
雙腿被掐在兩邊,用力向上顛了下,穆戡輕而易舉地背起了分量不輕的壯漢,慢慢走上了回家的小道。
他今日來尋不喜歡安分留在府上的人,沒有騎馬,也沒有帶親兵。
如此,就他們兩個人,恰逢良時,月光正好,細碎著鋪灑在他們回家的路上,靜謐怡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