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牢牢握住陶淙整個跨,從前到后,所有的性器都被衛咎主導著,慢慢揉搓著,開始由內而外的癢,因為太過了解,熟悉的酥麻感頃刻遍及全身。
“唔~”陶淙的雙手死死扣在門上,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抑制住口中快要泄出的呻吟媚浪,隱忍道,“快別弄,外公他們還在外邊兒,哼嗯~嗯~~”
兩指將緊并的雙腿頂得更開,陶淙不受控制地彈著腰,一下下撞在木門上,又要防著給門外的二老聽到,只敢咬著下唇,又驚又怕。
房里沒開燈,衛咎就這么等著他,不愿看他可憐的兔子樣兒,也不愿對他心軟,非要把他所有的隱瞞全給逼問出來。
從外圈慢慢地揉到內圈,隔靴搔癢卻止不住那股電流像漣漪般往外泛。
“啊哈~~”
一股透明地水液夾不住地傾瀉而下,濕了半個褲襠,浸透了剛換好地干凈內褲。
陶淙開始發抖,身體止不住沿著門板下滑,可有被人托著提著,欲海中翻騰不休。
衛咎咬著他的耳,嘆了口氣,問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陶淙?”
像是質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也不知道陶淙聽到了沒有,只聽見他在喘著氣,輕薄的夏裝早就被前面那精致的一小根個高高頂起,蹭在門上摩搓著。
衛咎靈巧地拉開他前端的拉鏈,將白白嫩嫩的小玉鳥兒給放了出來,捏在手心上下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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