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蔣念丞用晦暗發黃的手指抹上他白皙的側顏,“我怎么會斗不過他,不過是念著他是我弟弟…”
說到此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狠毒,“倒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要不是我爸的,你知道你會有什么后果?”
恍惚見他對著陶淙的冷淡又冒出幾分迷戀和變態,“你說你要是剛開始就從了我,那至于要去服侍一個老頭…操!你個賤人!”
陶淙不愿再跟他多說,抬腳就踹上他褲襠里不頂用的二兩肉,軟趴趴的一坨,連他這種雙性的大小都不如。
陶淙個子高但體力不如蔣念丞,沒一會兒就被他按倒在沙發上,狠甩了一個巴掌。
嘴角被扇破,掙扎間牛奶杯碎了一地。
突然,半掩的門被修然推開,炎炎的夏日陽光盡數傾灑進昏暗的屋子。
帶來了一整片光明。
原本欺壓在陶淙身上的禿頂男人被一腳踹在地上,抱著頭來不及反應太多,滾了兩遭才勉強爬起來,大吼道:“他媽的誰啊!”
衛咎面色陰沉,冷冷道了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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