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淙嚶嚀一聲,算作回應。
等衛咎的手顛著他的肥屁股,鉆破那道豐厚的蚌肉。
兩個偷情的人,完全以肉體的交合為溝通,偶爾發出幾聲情色的聲音。
陶淙一腳踩在衛咎的肩頭,蜷縮著玉白的腳趾,胡亂蹭著,緩解陰蒂被濕乎乎的手指揉捏的震顫麻癢。
衛咎撈著他的腿腕將總是止不住夾緊躲閃的胯拉得更開:“這就受不住了小啞巴?”
陶淙以前很少看自己得性器官,他是人類中的少數,兩性之外的另一性。
擁有完整的兩副器官,世俗對他這種人多有作為男人性工具的誤解。
包括他也很討厭這個身份,之前拍戲的時候平白遭受了很多的覬覦,后來...
然而現在他大張著腿給另一個男人看賞品玩,沒有絲毫的排斥,一點都不惡心。
陶淙盯著那張俊顏,心臟停了一瞬。
他咬唇捂了捂胸口,鼻腔呼哧喘著氣,臉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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