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暈他的人沒有開燈,把他甩到床上之后只能聽到他的呼呼喘氣聲和幾句類似抱怨的“好累”。
衛咎真是徹底醉了。
這種腦子差、體力還不行的賤貨到底哪里有信心迷奸別人。
剛準備集中精力,一腳踹翻這個不自量力的騷貨,一具赤裸的身體忽然貼了上來。
比想象中的更為綿軟,兩個圓奶子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磨蹭,還伴著幾聲似驚慌似舒服的低喘。
一頂胯不得章法地重重坐在他的腰上然后生疏地后移著,妄圖用干澀的屄穴去夠那個被藥性戲弄得將醒不醒的雄獅。
按衛咎這二十多年的涵養早就說不出口那個cao字,在這一刻他還是罵出了聲。
陶淙被他這聲嚇了一跳,哆嗦著往下滑了兩寸———
“哈啊!!”
雄壯的長條巨龍破洞而出,隔著西裝褲猛地一抽搐直接操開了兩瓣陰唇點上了從未被人開拓過的燥熱騷心。
陶淙慌忙縮起屁股翻身下床,沒等他撐起聲,原以為暈成死狗的男人已經捏著他的大奶子將他狠狠甩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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