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灣公寓的保安認出了祁寒,輕易放行了。站在1703室門前,祁寒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沒有回應。
他又按了三次,最后直接敲門:"溫言,是我。"
門內傳來輕微的碰撞聲,像是有人匆忙中踢到了什么東西,但門依然緊閉。祁寒將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五分鐘后你不開門,我就叫物業來撬鎖。"
沉默。
雨聲填滿了走廊的寂靜。祁寒數著自己的心跳,當數到第二百七十下時,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門開了一條縫,黑暗從縫隙中流淌出來。
祁寒輕輕推開門,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偶爾閃過的閃電照亮室內輪廓。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未散的咖啡苦香。
"溫言?"
一道閃電劃過,祁寒看到沙發上蜷縮的人影。溫言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身上套著一件過大的灰色衛衣,下巴上冒出一層淡青胡茬,眼睛在閃電中反射出微弱的光,像只受困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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