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則走后,胡家村里也逐漸歸于平靜。
胡振山每天還是過著和以前沒什么分別的日子,只不過他心態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有時他晚上難以入睡,想到那些徐正則按著他操的畫面,他后穴就忍不住濕了。他只能難耐地用腿絞著被子,畢竟用手插后穴自慰對他來說太過于羞恥,他還是做不到。
他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徐正則走了,他一個人總覺得冷清。雖然徐正則也沒給過他什么好臉色,但心情好的時候還是會和他好好說兩句話的。他獨自坐在家里就會忍不住覺得孤獨,之前他想買個女人來傳宗接代,這下錢也花出去了,女人沒買來,孩子也沒影兒,他到頭來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想到徐正則他又覺得自己賤,想他干嗎呢?他在心里罵自己:他那么狠的打過你,還強迫和你發生關系,都忘了?他確實長得漂亮可愛,但他是個男人,而且多半有什么妖法。
他現在也沒錢再買一個女人了,他也不想再買了,他總感覺擺脫不掉徐正則給他帶來的影響。
胡勇更是凄慘,本來買了個女人都生娃了,結果被徐正則拐跑了,現在胡勇整個人都消沉了不少,連地里的活都快干不下去了。
一個月過去了,胡振山這兩天總覺得渾身提不起力氣,吃飯的時候還總是反胃。本來他以為是吃的不對付了,但一連幾天都這樣,反胃嘔吐的現象越來越嚴重了。胡振山晚上也老是想得厲害,乳暈那里總感覺漲漲的,真恨不能讓徐正則回來滿足一下他空虛的后穴和內心。
不光胡振山這樣,胡勇這幾天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吐的哇哇的。
胡振山和胡勇一聊,兩人都有點恐慌,這小山村里也沒地方抓藥,看病還得去那個山腳下的小縣城,兩人結伴去找鄰山村里赤腳醫生瞧了瞧,也沒看出來是什么病。
這時胡振山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難道,他是懷孕了?畢竟他也說不清徐正則到底是個什么,沒準兒徐正則真是個什么精怪,那讓他懷孕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之前徐正則壓著他做愛的時候不老是說什么讓他懷孕生孩子的話...自己真的被搞大肚子了...這樣想著,胡振山心里卻又升起一種隱秘的刺激感,后穴又忍不住濕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胡振山越想越坐不住,他和胡勇的這些癥狀怎么看怎么像懷孕:孕吐,渾身無力,奶子漲......他忍不住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胡勇,胡勇直說他被徐正則嚇傻了,連徐正則在床上說的葷話都相信。
胡勇嘴上說胡振山荒唐,回家后自己一細想,他心里也直打開了鼓。他莫不是真的懷上了徐振山的種?這怎么可能呢,男人怎么可能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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