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山被掐的脖子上一圈淤青,也是真的被徐正則嚇破了膽。
他之前不是沒想過把這家伙弄死得了,但他又打不過人家,想下毒吧,這家伙每次都看著他做飯,他沒有機會下毒。即便是想等晚上這家伙睡著了把他弄死,他晚上幾乎被操完就昏過去了,根本沒精力干這事,再者說這家伙真不像正常人,他心里虛得很。
這次被掐脖子后,他更是嚇破了膽,覺得徐正則狠得要命。
往后的幾天,徐正則把這兒當自己家,想吃飯就叫胡振山去做,想發泄拉過胡振山就操,當起了大爺。
胡振山這幾天心里很亂,他這身上被徐正則弄得可謂是傷痕累累,脖子上的掐痕到現在都沒消,走路還是一拐一拐的。他一開始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他怕丟臉,但眼下他也顧不上什么丟不丟臉了,天天被這家伙操,他稍有反抗就又打又罵的,他實在受不了了,他想了半天還是決定找機會偷偷跑出去告訴他那兩個堂哥,讓他們幫幫他,給他出氣,就算不打死這家伙也得把他攆出去!
在胡振山家住了兩天,徐正則打算去村里逛逛,出門透透風,走之前在屋里還摸走了胡振山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就在胡振山一拐一拐地端著中午碗去刷的功夫,徐正則弄開大門的鎖,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外面。
徐正則也沒走遠,就坐在胡振山家門口附近的一塊兒樹樁上,翹著二郎腿兒,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村里人。
胡家村村長的二兒子胡光正好在街上跟村里人閑聊呢,他早就聽說胡振山花二千塊錢買了個小媳婦兒,他今年都二十八了也沒媳婦兒,說他不眼氣胡振山是假的。
“那是胡振山買的那個小媳婦兒吧?怎么一個人就出來了?”胡光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樹樁上的徐正則,跟村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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