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山心里又害怕又無奈,他知道他是擰巴不過這怪物的。
“你叫振山,那你姓什么?”看著胡振山自己別扭地脫衣服,徐正則問道。
“我姓胡。”胡振山不敢不回答,此時他衣服基本都脫完了,只剩一條內褲,他實在羞恥的脫不下去了。
“嗯,胡振山,我記住了。”徐正則見胡振山不肯再脫,親自上手把他內褲強脫了下來,掰開大腿,露出還有些紅腫的后穴。
徐正則早就硬起來了,昨晚剛操過的穴還很松軟,沒怎么費力就插了進去。
“啊...”胡振山被猛插得叫了一聲,用手使勁兒推著徐正則,想逃離。
徐正則那兇蠻勁兒又上來了,一巴掌狠狠抽在胡振山屁股上:“你再tm敢推我一下,我就給你胳膊打折,想特娘的試試看?”
明明是可愛的萌妹音,在胡振山聽來卻那么冰冷兇殘。屁股被抽的很疼,胡振山知道這畜生打他輕輕松松,不是說著玩的。
胡振山覺得跟做夢似的,眼前明明是可愛的面孔,表情卻兇惡猙獰;明明是少女的聲音,說出的話卻粗俗不堪,明明是長相甜美的美少女,卻長了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棒...兇殘蠻橫,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覺得這一切太邪門,超出了他三十歲人生里所有的認知。太荒誕了,他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插在他穴內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這被插入的觸感無比的清晰,他悲哀地意識到,這就是現實。他后面本來就腫著,這下更脹疼了,胡振山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反抗,拼命想把大開的雙腿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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