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松手,奈何迦摩羅實在是按得太緊,她又渾身鐵鏈桎梏,只得被迫地一路被按著手指從灼人的x膛下滑,清晰流暢的肌r0U線條被指腹感受清楚。
“感受到了嗎?”迦摩羅聲線低沉,好像快抑制不住什么東西從身T里破土而出,“這里曾經有一道疤,你砍的,我的腸子,心臟,肺腑,全都流出來了。”
指腹接觸到的地方光潔平整,毫無半點痕跡。
科恩:“……”
他在發什么瘋……
“你……用的祛疤膏藥質量挺好的……”
科恩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被身T本能反應b瘋了,也跟著胡言亂語。
“不是的。”他聲線壓得很低,神sE仿佛癲狂又平靜的邪教徒,“你把我砍爛了,我只能又自己拼起來,你憑什么一點都不記得。”
……這就純屬W蔑了,她雖然殺了很多人,但是還沒變態到對蟲子施展nVe待癖。
“對不起,”科恩真誠道,“以前的手下敗將太多,我實在有點想不起你了……”
說話的時候科恩拼命憋著氣,迦摩羅靠得太近,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非得在這種時候讓人m0來m0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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